好消息,这名斥候十分成功地潜入希腊军营,坏消息,以俘虏的身份,在拷问现场。
画面中有两个人,分别是身穿朴素银甲,白发混杂红色发丝,没什么表情的矫健青年,以及一身相对华贵的甲胄,神情略显不悦的贵族。
“墨涅拉俄斯?”帕里斯脱口而出,又看看一旁的海伦:“他竟会亲自前来,看来也不是那么不在乎你。”
“【若他不来,斯巴达便会失去如今的领袖地位,】”海伦不屑地说道:“【那个男人眼里从来没有我,只有我背后的‘廷达罗斯誓言’。】”
“我也……”
“【你看到我时惊艳过。】”具有最美称号的女子盯着他:“【比起那个总为城邦与联盟谋划的石头,征服曾见过女神的你更有趣。】”
“那……”
“闭嘴!”卡珊德拉低喝一声,认真盯着画面中银甲之人翕动的嘴唇并尝试分辨其所说内容:“‘海伦就在对岸的神庙,我们可以从其他地方渡河,突袭那里并将她夺回’。”
“倒也没指望他们会守口如瓶,不过这确实是个有用的情报,我们可以提前设下埋伏。”帕里斯若有所思。
卡珊德拉摆摆手,读出紧接着开口的斯巴达国王的话:“‘不,我会杀死她,并声称她死于特洛伊人之手’。”
“【你看,真是个无趣的男人,我抛弃他是正确的。】”海伦不甚在意地摆摆手。
下个瞬间,斥候眼中的画面骤然发红并颤抖起来,仿佛他十分激动地说着什么并试图起身。
而他传回的最后画面,是墨涅拉俄斯猛然拔剑斩了过来。
“可惜,又是一个被‘潘多拉’迷惑的人。”卡珊德拉按按额头,开始寻找新的视角。
不过……刚刚那副画面似乎没什么问题,其中的“谬误”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