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骏这才眉一皱:“这老家伙,哪里就盯得我这么紧?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温瑶见状,也就躬身:“那草民就不打扰二公子,先回去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王府西北角落,窄小冷清的一处小院。
屋内,床榻内,受了家法,伤势还没好的颜侧妃趴在硬邦邦的床板上,对着床帐外、屏风另一边的的男人,哀哀哭泣着:
“哥……您可得多在王爷面前为我求情啊……”
屏风另一边,正是颜侧妃的兄长颜彬,也是梁王麾下的武将亲信,今天能来看王府看望妹妹,也是对着梁王千恳万求才得来的。
此刻,颜斌看一眼旁边守着的看着颜侧妃的粗使婆子,掏出几两银子,暗中塞过去:“这位妈妈,我想同侧妃兄妹两人说几句话,劳烦您在在外面耐烦等着。”
婆子掂了掂手里的银子,也就先出去了。
颜彬这才看向屏风内床帐内的妹子,叹了口气:
“我哪里没为你求情,嘴巴皮子都快磨干了,可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这次犯的事又多严重,若不是你兄长我如今在王爷这边还受些重用,你如今还能在这里?只怕已被王爷禀上,卸掉侧妃名分,直接赶出王府自生自灭了!”
“那怎么办啊……哥……你就看着我被终身监禁在这地方么?我如今还不如被乱棍打死呢……”颜侧妃一哭,伤口更疼,声音宛如受伤的母兽,叫人听着心寒。
“那我有什么办法?说来道去,全怪你自己,安守本分的不知道多好,就算没子嗣,至少一辈子也是衣食无忧,现如今你成了这个样子,我在王爷那儿的印象也是一路下滑,被你牵连,你当就只有你难受?我也是烦得很!”颜彬说着就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“我被那胡氏贱人残害了身子,再难生养,难道叫我有仇不报,每日看着她得宠么?”颜侧妃咬牙,“我一点不后悔害了她的三个孩子,最后悔的,只有一件事,她身边那个姓温的医女刚入府,我就应该想个办法弄死她!”
这么多年,都不曾发现是她用晚霞害了胡侧妃。
这次,若不是那温瑶,她又怎么会败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