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无忧什么也没说,她往沙发上一坐,程三宝立马狗腿地递上热毛巾给她擦手,擦完手立马递上葡萄汁。
真的,在家从没这么伺候过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亲爸爸。
顶层,没有房间号的总统套房内。
栖迟靠坐在沙发内,姿势慵懒,将杯中的白兰地一饮而尽,对手臂的纱布视若无睹。
因为他这伤,白南宇被商陆北骂了。
能想象到斯文人骂脏话吗?
那也是真他妈的难听!
让人恨不得当场去世!
要不是他及时解释了,商陆北说不定还会动手。
就那些人怎么可能伤得了三爷!
那口子是他自己划的。
商陆北是没见,人家划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,把截杀他们的那群人吓得一愣一愣的。
白南宇当时就一个字。
服!
第二天,电竞全国联赛赛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