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婶心里没多少底儿,很是焦灼。
乐韵知道扒婶奶奶的心情,给予肯定的答案:“扒婶奶奶您这么做就对了,现在还远不到可以心软的时候,您再坚持坚持,等明年这个时候您就能放心了。”
“那就好!只要这么做是对的,就是让我再狠心一点我也能做到。”
扒婶松了口气,坚持有用,莫说让她坚持到明年这个时候,就是让她再狠心个七八年,她这里也没问题。
“扒婶奶奶您保持这样就行了,可别再狠了,您再狠点,真扛刀动真格的,我可是会害怕的。”乐韵乐了,扒婶奶奶为了孙子可是豁出了呀,真难为她老人家了。
“我就说说。哎哟,乐乐伢仔也会害怕?”扒婶自己也乐了,乐乐伢仔天不怕地不怕,还怕她动刀动枪?
她怎么就不信呢!
“当然啊,谁不知道我胆子小呀,我小时一见人拿着刀啊棍啊的就怕得不行,还经常来找扒婶奶奶寻求庇护。”乐韵露出一副小弱鸡相。
“你哟!”扒婶伸手戳了戳伢仔的脑门儿,这伢仔说的是事实,但那是她二岁以前的事了。
乐乐伢仔的胆子在二岁以前确实比较小,谁拿个棍子一扬,她就吓得像只见到老鹰的小鸡崽,赶紧躲。
伢仔胆子变大,也是二岁以后的事,具体是什么原因让伢仔胆子变得越来越大,扒婶也不清楚。
乐韵抱着被戳的脑门儿,咕咕嚷嚷地求扒婶奶奶手下留情,把老人家逗得乐呵呵的。
在小伢仔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扒婶也心稳了,又拉着小伢仔唠了一顿,带着好心情回家。
周扒皮、周哥、陈大脸和刘路家的大人们回自家去了,他们家的孩子并没有回去,仍在乐家玩。
乐韵送走扒婶,拎了一群大伢仔上二楼,一个一个地“关怀备至”,关心他们的身心健康。
一群大伢仔可乖了,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乖巧老实,把半年积攒下来的一些疑难问题提出来,向乐家姐姐请教。
刘路的小儿子刘铸比乐韵小,他本来也参加工作了,但他觉得打工没前途,一直想自己做点小生意。
今年他还去省城打工,做了大半年,新历12月就辞工回了家。